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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14

轉貼來源 : 民視新聞

暌違近一年後,古巴前領導人卡斯楚,12日又出現在古巴電視台上,儘管4年前生過重病,83歲的卡斯楚看起來精神奕奕,他在預錄訪談中,對國際情勢侃侃而談,而且還罕見地提到了台灣,表示台灣有權加入聯合國。

古巴國營電視台12日晚間播出對卡斯楚的預錄訪談,卡斯楚先就南北韓衝突和中東情勢,發表了看法,接著他話鋒一轉,提到了台灣。

這是卡斯楚暌違11個月後,首次在電視節目中現身,83歲的他留著招牌落腮鬍,穿著格紋襯衫和藍色夾克,雖然講話速度緩慢,但相當健談,似乎已經恢復了健康。

卡斯楚自從4年前因為消化道出血生病開刀,而將國家大權移交給弟弟拉烏之後,就很少公開露面,他的照片最近出現在古巴媒體上是上周末,當時他正在接見哈瓦那一個智庫團體的員工。(民視新聞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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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08

來源 : 新頭殼newtalk 2010.07.07 張永安/專訪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農曆2010年4月12日參加台教會新書發表會時,一席「中華民國過去是一個流亡政府」的談話,掀起政壇風波,曾擔任國史館館長的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秘書長張炎憲接受新頭殼專訪時表示,蔡英文的講法是正確的,但還不夠精確,她未談到歷史的演化過程,更正確的論述是:中華民國至今還是流亡政府。

他指出,有人以為民主化過程、民選總統之後,中華民國就不是流亡政府,這樣的觀念並不精確;因為中華民國政府無法回到中國,中華民國又不等於台灣,台灣也不代表中華民國,因此要使中華民國不再流亡,必須正名制憲,正名制憲經由人民公投同意之後,意味代表台灣的政府與國家誕生,中華民國才結束流亡狀態。

張炎憲說,只要一天掛著未經台灣人民同意過的「中華民國」,流亡政府就沒有結束。張炎憲強調,中華民國流亡政府要變成不是流亡政府,必須靠台灣人民的力量,不解決這個問題,國際上不可能承認台灣的政府及國家主權。

張炎憲同時也說,流亡政府並不可恥,二次大戰時,法國被德國納粹打敗,戴高樂在英國倫敦成立流亡政府(非自己領土);韓國李承晚也曾在上海成立流亡政府;西藏至今也是流亡政府。不是在自己領土成立的政府就叫流亡政府,流亡政府是一個中性名詞,流亡政府不是可恥的事情,流亡政府也可以變成本地政權。

因此他強調,中華民國若要結束流亡政府狀態,第一,必須打回中國、回到自己的母國,猶如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法國結束在英國倫敦的流亡政府遷回法國,結束流亡狀態;另一解決方式是,中華民國落地生根與台灣結合,透過正名制憲以及人民公投方式讓中華民國與台灣產生連結。

張炎憲對「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的看法,主要從歷史的角度而非政治觀點提出。他指出,「流亡政府」是指不是在自己領土成立的政府。中華民國政府在1949年12月8日遷到台灣後,當時的台灣並不是中華民國的領土。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之後,中華民國受到盟軍最高統帥麥克阿瑟命令,由盟軍中國戰區最高統帥蔣介石派人到台灣接收(陳儀接收台灣),代表盟軍到台灣接收,當時中山堂的接收典禮上還掛著美國、中華民國、英國及蘇聯四國的國旗,職是之故,蔣政權並不是代表中華民國接收台灣,而是接到盟軍太平洋戰區司令麥克阿瑟的接收命令。

爾後,中華民國政府在1946年宣布台灣人民屬於中華民國國籍,當時美國、英國都提出抗議,主要是太平洋地區還沒有簽定和約,台灣的歸屬不明確,因此,這樣的宣布等於是中華民國片面宣布台灣人屬於中華民國國籍。

張炎憲強調:翻開歷史,1949年國民黨政府撤退到台灣時,台灣並不是中華民國領土(屬於日本殖民地),直到1951年,盟軍各國與日本政府在美國舊金山簽定舊金山和約(1951年9月8日),該和約簽定時只討論到戰爭狀態結束之後,亞洲局勢應如何重新調整。

然而,舊金山和約,日本並未將台灣轉移給中華民國繼承,因此,1945年8日15日戰爭結束到1952年4月28日中華民國與日本政府簽定「台北和約」前,這個階段台灣的領土並未歸屬給任何國家。換言之,中華民國統治台灣只能算是軍事佔領,這段期間(1945年8月15日至1952年4月28日),台灣歸屬並不明確,也就是中華民國、蔣介石軍事佔領台灣,但台灣不是中華民國的土地,因此,中華民國到台灣當然是流亡政府。

第二階段,1952年4月28日台北和約簽定後,日本政府雖放棄台灣,卻沒有說放棄之後交給中華民國政府,在這種情況下,中華民國統治台灣屬非法統治、也是入侵者,即外來政權,更精確的說「中華民國是一個失去母國的流亡政府」,蔣介石實施戒嚴、白色恐怖的獨裁體制,軍事統治台灣,合法性不足。況且,蔣介石在1950年「中山會報」曾對部屬說,「中華民國在1949年就滅亡了,我們是亡國之民要努力」,這是他激勵部屬要奮發的話,但蔣介石心裡很清楚中華民國已經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滅亡了,他必須在台灣重建另外一個政權。

他認為,中華民國是從南京跑出來、進而在台灣成立政府,稱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符合歷史的客觀事實;藍營聽到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反應很激烈,主要是流亡政府意味沒有根、不合法,也就是佔領台灣不合法。

不過,民進黨針對蔡英文的談話後來補充,「中華民國在1996年總統直選以後就不是流亡政府了」;對此,張炎憲強調,如此解釋是用台灣民主化過程加以看待,用台灣人民的民主運動解決「流亡政府」的問題,如果中華民國等於台灣,中華民國不再是流亡政府。他說,李登輝、陳水扁都想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還沒有完全解決,馬英九上任後復辟一個中國架構,卻反映中華民國依舊是流亡政府的本質。

至於蔡英文所指稱「中華民國流亡政府是過去式、不是現在式」,張炎憲表示:中華民國從1952年到蔣經國去世再到李登輝繼位,都是以流亡政府的形態統治台灣,李登輝想解決流亡政府的法律問題,透過中央民代全面改選、總統直選,期盼讓中華民國統治台灣合法化,也就是中華民國落地生根、台灣化。李登輝在位期間一直強調,中華民國的統治範圍只及台澎金馬,「中華民國在台灣」以及「兩國論」就是要解決這個歷史性問題,李登輝心裡很清楚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要從不合法變成合法化,必須推動台灣民主憲政改革,即中央民代改選及總統直選。

他強調,流亡政府控制一個地區之後必須透過選舉取得當地人民的認同,以前流亡政府利用「萬年國會」來維護它的合法性,現在雖然中央民意代表全面改選和總統直選了,但流亡政府帶過來的中華民國憲法,未經台灣人民同意仍強壓在台灣人民之上,因此在未正名制憲之前,現今的政府,從法理上來看,依舊是流亡政府。

張炎憲認為,有人批評「流亡政府」比「兩國論」或「一邊一國論」更獨,這是選舉炒作、作為藍綠對決的方法,是有政治考量的,但不是從歷史的角度出發,身為研究歷史學者,必須從歷史的過程看待整件事,與政治考量不一樣。

附註:

張炎憲,1947年生,台灣嘉義縣人,台灣大學歷史系畢業,台大歷史研究所碩士、日本東京大學文學博士,留日返台後,擔任中央研究院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員,兼任輔仁、東吳、清華大學教職。1991年,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成立,張炎憲與陳奇祿、吳豐山等被聘為董事,民進黨執政時被聘任為國史館館長;現任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秘書長、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兼任教授。

張炎憲擔任國史館期間,出版許多台灣史料的書籍,例如,《台灣民主運動史料彙編》、《台灣主權論述》、《雷震案史料彙編》,並進行國家卸任元首與副元首相關史料之紀錄與整理,並出版《李登輝總統訪談錄》、《李登輝總統照片集》、《蔣中正總統檔案--事略稿本》、《蔣經國總統照片集》與故副總統陳誠的《石叟叢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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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19

來源 : 自由時報
〔記者湯佳玲/台北報導〕中國簡體字過度簡化漢字,不但失去與漢字文化一脈相承的關聯性,更形成閱讀和理解上的困擾,例如「『乾』淨」與「『幹』部」都是同一個「干」字,「經『歷』」和「日『曆』」都簡化成同一個「?」字,對學生形成認知與學習困擾!多位學者指出,現在中國反而興起「繁體風」,大學生學寫繁體字(即正體字)已然成為一種「時尚」。

清華大學語言學教授張光宇引用漢語言學之父趙元任的話指出,「一個漢字就是一張臉」,漢字代表著「個性」,文字的應用可從是否「易寫」、「易記」、「易認」三方面考量。簡體字除了比畫少,具有「易寫」優勢外,在「易記」、「易認」上都不如繁體字,況且現在電腦發達,語言文字讀得多寫得少,「易寫」的優勢已不再。

電腦簡體轉繁 赤壁賦斗牛變鬥牛

而且在簡體字轉化成為正體字時更易發生誤導,例如蘇東坡「前赤壁賦」中的「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斗牛之間…」,由簡體字轉成繁體字時,「斗牛」就變成了「鬥牛」,意義和趣味都完全走調了。

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副研究員李宗焜也說,「白『雲』」和「人『云』亦『云』」亦為同一個「云」字,很容易混淆,難以記憶。

中研院院士曾志朗進一步指出,就神經認知學來說,簡體字簡化的結果,「幾」變「几」、「兒」變「ㄦ」,「几」和「ㄦ」不好分辨,是因為瞳孔的視網膜在看待物體時,擁有越多的線條,越容易形成一個框框或部首,所以瞳孔較易辨識繁體字。

簡體字型 跳脫與漢字關聯性

李宗焜指出,漢字的演進大原則是簡化的,以「灰『塵』」來說,現今上頭是一個鹿字,古漢字的寫法則是三個鹿,古文簡化後的繁體字仍可看得出漢字演化的脈絡,只是簡體字的字型,已經跳脫脈絡,失去了跟漢字系統的關聯性。

中國文化大學華語文教學研究所所長柯淑齡指出,現今中國大學生視寫繁體字是一種「時尚」,因為由繁體字的字型就能直接看出字意,不僅可以幫助記憶,也與文化意涵連結,例如,「愛」字沒有「心」怎麼「愛」呢?生產的「產」沒有「生」怎麼「產」呢?漢語教學不只教授筆畫與筆順,只要了解文字組成的內涵,必能號召更多學習意願。

支持使用正體中文. 蘋果爛iPad居然沒有正體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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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05


拍海芋前, 到處逛逛別人的花圃


好搶眼的紅玫瑰


楓葉


這是常年都是紅色的楓葉


還是楓葉


這些楓葉就讓我照很多張


依舊是楓葉


海芋終於出現在後面白白一點一點


其實這些楓葉很普通.但是透過單眼看起來就好美


海芋獨秀, 這個葉子很美喔.


下雨過後海芋更美


Johnson說白色是葉子.對我來說好不可思議.


的確有可能.白色部分還有點綠黃色


愛心海芋


歪歪海芋


這好像蝸牛殼


向左向右長的海芋


非假日才有這樣的好機會看到乾淨的海芋田.沒有一堆阿貓阿狗.只有小貓兩三隻.


我很認真的拍照喔


每次到竹子湖.我都去這家. 也許其他家也不錯. 但是我都習慣到這家. 裡面餐點很貴.但是海芋很多.


海芋的盛況

地圖 :

View Footsteps in Taiwan in a larger map

相關閱讀 : 雨拍-竹子湖苗榜海芋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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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06

文章來源 : 自由時報〔駐美特派員曹郁芬、記者蘇永耀、彭顯鈞/華府─台北報導〕在美國決策菁英中極具影響力的「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期刊,最新一期刊出一篇文章指出,台灣正快速「芬蘭化」,以配合北京來換取自身的發展和生存。文中並建議美國應該停止對台軍售,讓台灣中立化,且必須將台灣從美國在亞洲盟邦中排除。

台灣配合北京 換取自身生存

馬政府執政後,美國學者和媒體已多次指出台灣正快速傾中,但在「外交事務」如此嚴肅、被美國政學界看重的刊物上出現專文,指出台灣正「芬蘭化」,而且呼籲美國公開支持,還是首見。由於這篇文章主張廢除台灣關係法對台灣的安全保障,一位研究兩岸問題的美國專家提醒,台灣應高度警覺。

籲美停止軍售 讓台灣中立化

對於此一論點,台灣朝野政黨看法不一。民進黨提醒,芬蘭與台灣情境並不相同,當年蘇聯還承認芬蘭的主權地位;但中國則想吞併台灣,馬政府親中,台灣連芬蘭化也不可得。國民黨則表示,該主張並非主流觀點。以芬蘭化類比台海和平,是不了解兩岸關係,也不合乎美國目前的對中、對台政策立場。

美國波特蘭州立大學政治系助理教授季禮( Bruce Gilley),在預定元月出刊的「外交事務」上撰文指出,芬蘭在冷戰時代以討好蘇聯的和解政策,為自己維持住不被蘇聯併吞的自治地位,以小事大的台灣在馬英九政府上台後,和二次大戰後的芬蘭極為類似。

季禮表示,馬英九上台後的兩岸和解政策,使台灣愈來愈走向「芬蘭化」,具體例證包括莫拉克颱風後,台灣雖讓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赴台為災民祈福,卻拒絕維族領袖熱比婭入境,馬英九本人在六四紀念日時不再批評北京,只模糊地以歷史傷痛帶過,都是不折不扣「芬蘭化」的表現。

馬拒熱比婭入境 走向芬蘭化

季禮說,「芬蘭化」的政策讓台灣可以與中國進一步經濟整合,且可能有更大的國際空間,但也不是沒有代價,台灣對島內的反共活動要自我約束,同時在軍事上和美國保持距離。

季禮認為,台灣反對馬英九政策的聲音幾已消失,台灣人已把兩岸整合看得比軍事對抗或國家安全更重要。中國堅持對台灣的主權有地緣政治的考量,因為台灣的地理位置關係到中國對外武力投射的能力。美國過去廿年藉台灣關係法要保護的「台海現狀」已不存在,美軍在亞洲的安全已可透過其他軍事基地來保障,因此他主張美國應讓台灣中立,甚至偏向中國的軌道,對台灣的「芬蘭化」採取不介入立場。


靠左邊變台灣省. 靠右邊變台灣州. 靠中間還是中華民國. 馬英九..靠……..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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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08

來源自由時報彭明敏

龍應台著《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出版,立刻成為破紀錄的暢銷書。有人對於該書的政治意涵提出異議,但本文不是其「書評」,只是讀了以後的一些感想而已。與龍女士於十多年前在一國際會議中遇見一次,雖知是在華人社會深受歡迎和欣賞的著名評論家和作家,其後不再有機會見面。直到最近才聽到她將有新作發表。在其問世以前,偶然看到她寫的「給總編輯的一封信」,裡面寫道「開始時,確實是把主要焦點放在一九四九那二百萬『外省人』的流離,可是很快就發現了要了解那個時代,不能不去同時了解在地的六百萬人的一九四九是什麼心情(從他們做為日本殖民地的一路走來,到難民蜂擁而至的一九四九),因此全書有不輕的比例是在講這在地的六百萬人的創傷和大多數人不知道的台灣人的放逐和流離」。由此看得出她要保持公正和理性的真誠,以好奇的心情,期待出書,因為戰後「外省人」作家和所謂「學者」就台灣的政治來說,有此「人道的公平」(humanitarian fairness)和「良知的誠實」(intellectual honesty)者,絕無僅有。(台灣兩大族群,慣用「本省人」和「外省人」稱呼,是以「大中國思惟」為根基,與政治現實不符而不妥當,但因大家已慣用太久,為了清晰姑暫用之。)

「祖國」認同南轅北轍 族群難以融合

此書開卷首頁(沒有頁數)白紙上只寫一句「向所有被時代踐踏、污辱、傷害的人,致敬」,感動之餘,曾告訴龍女士,這些「人」當然也應該包括被以無比殘酷手段屠殺的無數無辜人民。她這句話似是貫通全書的基調。書的內容則可以說凡能夠想像到的人類行為中最野蠻、最不人道、最殘忍、最卑鄙惡劣、最悲慘的經驗和事件的總集大成,著者雖以平靜客觀的筆調將其敘述而不悲憤慷慨(她自己也說「只是呈現,不談觀點」),但讀者仍可感受到不呈現於外的無奈、憐憫和諦念。全書三百六十五頁,真正描述「本省人」的「傷」和「痛」者約四分之一,與台灣社會族群人口不相比例,但以著者個人歷史背景,能夠做到之,已經難能可貴,其理性、義氣和道德勇氣,值得肯定。

試想「外省人」作家和所謂「學者」中,有此雅量和格調者,幾希?(令人懷念,終戰之後由中國來台任職的學者中,曾有不少深具強烈正義感者如胡適、傅斯年、蔣廷黻、薩孟武、錢思亮等。)據說龍女士任台北市文化局長時曾到「二二八紀念館」,看到其「展覽文案」而有感,探問執筆者是誰,被告知是李筱峰教授時,曾表示希望見面一談(但此事似未實現)。又報載(自由時報二○○九年十月十八日鄧鴻源「龍應台的兒子、淡水的劇場」)龍女士在歐洲書展會上演講感慨地表示,她童年時受的地理教育,都是在講長江、黃河、中國的大山大水─「我們從小被教育這個小島代表整個中國。我們成長在一個矛盾的環境中,總是在學習我們不曾擁有的東西,卻假裝你周圍的東西並不存在」。她長大後才發現,這是殖民者的教育方式。可見龍女士確為「外省人」中罕見的有心智識人。讀了此書以後,似乎有人期望它能成為治癒(heal)台灣內部族群對立的開端,但這在現實上,絕對難以樂觀的。為什麼呢?因為:

「外省人」看不見「本省人」的傷?

(一)兩族群的國家認同南轅北轍。「本省人」的先人,數百年來,為了棄脫中國貧窮不堪的苦難生活,拭淚永別祖先墳墓之所在,冒著無比風險,橫渡一百浬的大黑溝,「六死三留一回頭」,賭命來到台灣,為的不是要擴大中國領土,而是要尋求新的世界,創始新的生命,開墾惡疫蔓延滿天地,「鳥不語、花不香、男無情、女無義」之亞熱帶荒島,代代苦勞,不堪想像的。所謂「台灣精神」於此造成,乃指冒險、創始、開拓、耐苦、樸實、正直、熱情、互助之性格。一八九五年馬關條約,台灣割讓給日本,但也民主地給予住民自由選擇去從之權利。結果一百八十萬人口中選擇中國者四千五百人,占人口之○.○○二五%,不是這絕對多數喜歡日本,而是他們徹底認同此土,誓與其共生死,也證明他們對此地的強烈熱愛和執著。現在的「本省人」即是曾作上述抉擇者的後代。「愛台灣」一句話雖常受「外省人」揶揄和譏笑,實則表示「本省人」對台灣此島執著和認同情感的強韌。這是代代因戰亂不斷,到處逃難輾轉流離的「外省人」難以理解的。半世紀的日本殖民統治和歧視,更加強了台灣人的「認同意識」,在殖民統治中,台灣人幾乎無不「反日」,戰後「本省人」中若有所謂「親日」感者,那完全是國民黨統治所造成的。「本省人」所難以理解的,「外省人」於一九四九年後或以征服者姿態或以逃命難民蜂擁而入台,至今已有數代,卻仍無法認同此地為真正故鄉,仍然憧憬美化幻想中國。(如參加中共建國六十周年國慶為榮,真如一位「外省人」開明作者所譏「似慶祝殺你爸爸六十周年,你居然也趕去捧場!」)一國部署一千枚飛彈而且年年增加,都瞄準台灣,公然威嚇若不聽從即將訴諸武力,從「本省人」的觀點說,不論用哪一種定義,都是不折不扣的「敵國」,但由「外省人」看來還是可敬可愛的「祖國」。依馬偕醫院林媽利教授研究,「本省人」約八成已有原住民的基因,他們實已無從以「炎黃子孫」為自傲,與中國人之間,何來「血濃於水」之有。這種認同意識之極端差異,如何調和?一九四五年後湧入台灣的「外省人」,不論是流亡的權貴或逃命的難民,雖來自落後台灣一世紀的戰亂封建社會,卻大多自視甚高,視「本省人」為「次等劣民」,這種莫名其妙、令人嗤之以鼻的傲慢也是族群融合的另一大障礙。

揚棄中國迷思 建立「共同命運」意識

(二)不是互相而是片面單向的了解。龍女士說「只要看得見對方的『傷』,戰爭就不可能」。暫不談「戰爭」那麼大事,(與目前中國領導人們,什麼都無法談的,對於中國將龍著作進行網路封鎖,不能不令人疑問:連這種書也不行,還能談什麼?)僅就台灣內部來說,「本省人」自幼受了國民黨教育長期徹底的洗腦灌輸,關於中國人的「傷」和「痛」,其腦袋裡已經塞得滿滿,快從耳朵裡溢出來,而且已經變成公式,聽了讀了也已麻木了。龍著是把八股化的「傷」和「痛」起死回生,使其生動起來,有淚、有血、有肉,使讀者衷心感傷。可是「外省人」對於「本省人」的「傷」和「痛」,願傾心一讀,傾心一聽者,有幾?據說有自認「藍」的人說,讀了龍著後「才了解『深綠』的『痛』在哪裡」。問題就在這裡了。一九四五年來,敘述「本省人」的「傷」和「痛」的著作文章,汗牛充棟,「本省人」的哀鳴嚎泣,「外省人」都不屑一聽、不屑一讀,上述自認「藍」的人,讀了龍著中引用些「本省人」的心聲(包括我自己和家父的),才首次聽到「本省人」之「傷」和「痛」。其實,被引用的那些聲音,於三十年前就已發出來的。可見那位「藍」的人,數十年來都不屑去看一看、聽一聽「本省人」所寫所講的是什麼。請容許以我自己為例:《自由的滋味》一書,自一九七二年來一直是「本省人」社會裡暢銷書之一。「外省人」有幾個曾願平心靜氣地瑣屑一讀?有幾個知道被國民黨判為「叛國文件」的一九六四年「台灣自救運動宣言」,白紙黑字呼籲在台灣的「本省人」、「外省人」的基本利害是一致的,應該大家協力追求民主自由?有幾個知道一九七二年《自由的滋味》呼籲中國接受台灣人民依民主方式組成政府,並保證這種政府必會對中國極為友善,甚至可與其建立「特殊」關係,這些文章發表了數十年後,才有「藍」的人首次不是從原著而是在龍著中間接讀其小片段,才首次「了解『深綠』者的痛在哪裡」,豈不使「本省人」感慨和欷歔,或者跳腳。

龍女士說「中國大陸可能有十萬本等著寫『隱忍不言的傷』」這話不錯,但縱使寫出,就「本省人」來說,那與在外國發生的天災地變人禍,沒有兩樣,如非洲的內亂飢餓、印尼的大海嘯、菲律賓的大洪水、中東的大地震,值得深深同情,但只覺得無可奈何(中國又是世界唯一公然威嚇要用武力侵吞台灣的國家)。更重要的,台灣兩族群特有的「隱忍不言的『傷』和『痛』」,應該開誠布公彼此徹底了解,建立健全的「共同命運」意識,揚棄陳腐的中國迷思,大家認同此島為唯一永久的祖國,共同努力建立人權自由民主、小而美的國家,有必要時共同犧牲而防衛愛護之。龍著縱使未能成為兩大族群和解(heal)的治癒劑,但願能成兩族群重啟認真真摯的對話溝通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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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4

前陣子去紅毛城拍攝. 不囉嗦~講一個重點就好. 紅毛城不是荷蘭人蓋的. 是西班牙人蓋的喔.


補充 : 88風災全國降半旗. 期望已亡的人得以安息. 受難的同胞能受到政府的照顧. 願台灣平安. 冀望中華民國一直在台灣. 永遠沒辦法完成統一大業(k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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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9

網路收到這封信.看看就好.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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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6

From : The New York Times
KAOHSIUNG, Taiwan — President Ma Ying-jeou of Taiwan said Friday that the death toll from Typhoon Morakot, which pummeled the island with three days of rain last weekend, would probably reach 500, far higher than the 117 confirmed deaths announced the day before.

During his address to a national security meeting in the capital, Taipei, Mr. Ma described the storm as the most devastating in half a century and conceded that the reconstruction work might be “even more difficult and cumbersome” than the rescue efforts, which some have criticized as too slow. He said the typhoon caused $1.5 billion in damage and left 7,000 people homeless.

Mr. Ma’s estimate of a much higher death toll dovetailed with the accounts of survivors who have told of scores of homes and their occupants being swept away by rock and mud when waterlogged mountainsides gave way Sunday morning.

The president, who was sworn in 15 months ago, has been facing growing public impatience over his handling of the typhoon’s aftermath. Some critics have chastised him for underestimating the devastation and for not immediately requesting international assistance. Almost everywhere he has gone in recent days, Mr. Ma has been confronted by grief-stricken and frustrated people who have said his government could be doing more.

On Thursday, the Taiwanese cabinet reversed an earlier decision and said that it would accept foreign aid, including the heavy-lift helicopters needed to carry excavation equipment deep into the mountains. Compounding critics’ cynicism about the government’s performance, the Foreign Ministry said the rejection of foreign help was actually a typographical error in documents it had sent abroad.

Officials have strenuously defended their efforts, saying that the rainfall, amounting to more than 80 inches, exceeded all predictions and that the remoteness of many affected villages had made recovery efforts especially complicated. On Tuesday, three members of a rescue crew were killed when their helicopter slammed into a ravine.

“The government has not shirked its responsibility,” Mr. Ma said Friday. “We will overcome every difficulty and complete this mission.”

The early criticism, expressed by anguished family members and broadcast on national television, has emboldened members of Taiwan’s vocal political opposition, which has dispensed with any reluctance to exploit the challenges facing Mr. Ma.

Sisy Wen-hsien Chen, a political commentator, lobbed the ultimate insult by suggesting that Mr. Ma’s post-disaster performance had paled in comparison with that of Prime Minister Wen Jiabao of China, Taiwan’s rival, during the Sichuan earthquake last year.

Mr. Wen received high marks for exuding compassion while rescue operations were under way, even as his government quashed any public debate over whether poorly built schools had led to the high death toll among students.

Harvard-educated and prone to wonkish utterances, Mr. Ma is not known as a good communicator. His wooden qualities have been thrown into stark relief in recent days as he has tried to console storm victims.

When a weeping man who described himself as a supporter complained that he had been repeatedly blocked by bodyguards, Mr. Ma did not hide his annoyance. “Now you’re seeing me,” he told the man.

Compounding the public’s anger, Mr. Ma made remarks to a British television station in which he seemed to blame typhoon victims for their own misery. “They were not fully prepared,” he said. “If they had been, they should have been evacuated much earlier.”

Ms. Chen, the political commentator, said that the president added insult to injury by using detached language like “they” to describe people enduring great trauma. “Mr. Ma doesn’t know what to do when people kneel down before him,” she said.

Wang Sing-nan, a legislator from the opposition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was even harsher. “If the presidential office was flooded, President Ma wouldn’t know how to save anyone,” he said.

The typhoon struck at a delicate time for Mr. Ma, who has been struggling to steer Taiwan and its export-heavy economy through rough times. He has also incurred the wrath of many for aggressively pushing closer ties with China.

Although the freewheeling Taiwanese news media have taken considerable pleasure in the president’s travails, most coverage has focused on a rescue operation that involves 38,000 soldiers and about 380 helicopters.

Officials have estimated that as many as 2,000 people are still trapped in remote areas with limited food and water.

At least 380 of the dead are believed to have been in Hsiao-lin, an isolated village high in the mountains of southern Taiwan that has been severed from the outside world. In recent days, more than 15,000 people have been airlifted from Hsiao-lin and other communities cut off when landslides and rushing water destroyed roads and bridges.

“They’re all dead, I know it,” said Zhou Gan, 45, who was waiting at a staging area as helicopters dropped off survivors and picked up supplies.

Since Monday, Ms. Zhou, who was not in Hsiao-lin when the storm struck, had been waiting in vain for word from her 80-year-old father. “At this point, I just want to go back home so I can find his body,” she said through tears.

Recovering the dead from beneath 50 feet of rubble, however, might not be feasible. On Friday, Yang Chiu-hsing, the magistrate of Kaohsiung County, said villagers were suggesting that the remains of those buried by a huge landslide in Hsiao-lin be left undisturbed.

Then, he said, a public memorial should be built on the site where 170 houses once stood.

Kuanying Yu contributed repor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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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02


巫婆芋的葉子


陽光在階梯上畫上一條一條線


涼亭下的樹影


台北 101 的日落. 我笨手笨腳的.所以後面有移位.


超廣角拍攝 Taipei 101


101 特寫


要走前拍個另一邊的夜景.綠色那個圓圈是美麗華.

下午大約3點開始從虎山進入. 繞到九五峰.最後走到象山拍Taipei 101 夜景. 到那裡的時候大約五點.許多人已經卡好位置. 所有的大石頭都被佔據. 只好到旁邊的小角落拍攝.下次我還要再去一次. 下次直接從象山上去.就不會那麼累了 :P

PS. 你知道中國人如何唸Taipei 101? 他們是這樣唸的”台北妖靈妖”. 很恐怖吧~ 農曆 7 月快到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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